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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HAYA乐团选中的05后唱作人

2021-06-07

      继去年12月发行首张个人全创作专辑《SAIHANNA》的先行EP《SAI》后,05后唱作人王赛罕娜EP第二话《HANNA》于这个“六一”再次与大家相见。《SAI》里呈现的又飒又A的一面犹在耳畔,《HANNA》里向内的自我挖掘更显力量。一个拥有蒙汉两族血统的15岁女孩儿的情绪、情感、意志、思想、灵魂、身份认同、边界探讨等等放入三首歌的篇幅里,没有宏大叙事,而是于细微处见真情。

      与《SAI》外化的澎湃自信对比起来,《HANNA》无疑是一次“转型升级”。王赛罕娜创作上的未来性和民族性得到了未来民族厂牌——生养之地制作总监馬RS的赏识,两人合力完成了一首《童谣》;自幼生长于北京的小女孩哪怕对本民族的精神品质仅停留在一些符号化的认知上,但其对自身“主体性”的呼唤也得到了同族同胞的回应,HAYA乐团主唱黛青塔娜与王赛罕娜合唱了EP主打歌《荒野》,这首歌也由HAYA乐团吉他手陈希博担当制作。

      这张由王赛罕娜以寻找身份认同为主题贯穿的全新EP《HANNA》还有哪些创作背后的故事值得分享,我们采访了《童谣》的制作人馬RS、《荒野》的合唱者黛青塔娜和制作人陈希博,他们各自聊了聊为什么王赛罕娜是一座天赋异禀的“宝藏”。


      Q:您和王赛罕娜合唱了《荒野》这首歌,合作过程中有什么感受吗?

      塔娜:美丽谦逊的女孩儿,非常用心,才华横溢。

      Q:您是信仰风马的德令哈女子,是真正扎根在草原的蒙古族歌者。如果想像您一样唱出一曲入魂的蒙古族音乐,您觉得应该具备哪些素质、条件和技能等?

      塔娜: 蒙古民族里拥有如百灵鸟般歌声的人很多,我们的生活不能没有歌。太多的民间艺人的歌声入我的魂,向他们学习,向天地万物学习。

       Q:作为合唱者/制作人,请您简要描述演绎这首歌时放入的一些小巧思或者想要表达的感觉等等。

      塔娜:没有,就是去感受音乐和歌词,如实的歌唱。歌曲传递的画面很宽广,我也沉浸在里面。

      馬RS:《童谣》这首歌一开始我们试了有几个方向的,包括王赛罕娜vocal的一些小小频段是有点像福禄寿主唱豆豆的,但又不一样。我们一开始就规避了电子,因为她说电子的感觉比较躁,比较科技感。我后来还是试了Sacha Sloan那种很真挚又有挺多电子感觉的调调去做这首歌,但后来觉得还是过于饱满了,从制作人的角度,不能轻词曲而重制作,肯定首要去考虑把词曲的真挚最大化,后来就决定从吉他开始了,要以吉他为主轴去走出几个情绪来,几种groove往前走。我就找来了穆热阿勒,他也是HAYA的冬不拉手,阿勒强就强在冬不拉弹得好,吉他弹得更好,他的吉他也可以弹出一种冬不拉的味道来。我们大概四个小时连碰带编带录就完成了。不同的几个段落变化,再挂一些synth、lead、arp等,包括加了一些double bass和大提琴的低频的东西作为律动的支撑,没有其他花活儿了。制作上最宝贵的是保持了那颗童谣之心,推着你往前走的一把吉他,又加入一些现代的pad、string啊作为小的支撑和渲染,但是绝不喧宾夺主,就够了,让人声去做发挥。

      我不想把人声做成大lead在中间而音乐只是辅助,而是做成人声和音乐相辅相成,来回缠绕的感觉。她的vocal高得上去,也低得下来,更能细腻地唱出来。她的宝贵之处在于创作和她的演唱是在一个水准之上的,而且起点蛮高的。后来听完这张EP的三首歌,我觉得她的有些转音啊旋律走向啊让我非常意外,挺有意思的,很洗脑又很高级。

      Q:您是如何理解《荒野》/《童谣》这首歌的?尤其它出自一个15岁的少女之手。

      希博:听完一遍《荒野》,第一感觉就是这是一位生在都市里的蒙古族女孩对草原的神往与呐喊 , 后来知道赛罕娜才15岁,词曲做到现在这个水平,觉得很了不起。

      馬RS:有点难以置信,《童谣》这首歌的情感表达、词和曲给我感觉创作者是一个经历很丰富的人,而且她的词是有点黑色幽默的,表面看唱的是“童谣”,但它的底色还蛮悲观的,虽然歌曲最后的走向还是回归到了真挚的情感表达。这个小孩儿不简单。我第一次见她还问呢,这首歌写了大概多久,她说就一会儿,好像是上课突然灵感就来了,然后就赶快把它记下来,回家后用手机录下来,再归置归置词,就好了。这就是天赋啊,尤其现在,工具对于我们艺术创作来说太容易获得了,我们只需要把灵感和想要表达的那份情感融入到作品里就行了。所以对于当下来说,想法是最重要的,而且她的乐感还非常好。

      Q:王赛罕娜虽然生长于都市但骨子里是融汇着民族性的,在您看来,以她的条件想走这种民族融合的风格是否合适?优缺点在哪里?

      希博:首先在当下的音乐市场,对于风格的界定已经是模糊的。而面向市场任何音乐种类都有可能会成为赢家。我觉得,赛罕娜对于诠释音乐的空间很大,《荒野》只是其中的一个音乐类型而已,听从内心的声音,不一定是最有市场的声音,但它一定是好的声音。

      馬RS:我相信如果你的血液里流淌着这个民族的血液,你一定有这个基因存在,你对它们的理解一定有与生俱来的能力,熟悉起来也比别人快,而且可以直达核心。她虽然在城市里长大,但写出来的歌你一听,就感觉好寂寥、好辽阔,很通透,整个人都释然了。就好像一个人站在高山上寂寞地吹着风一样,有一种大片感。也不是说她一定要走这种路线,而是大家对国潮也好,新民族也好这些音乐风格,在当下的音乐环境里是一直被力推的,她作为现代的、未来民族的一个存在,可以去多听多看多感受一些民族的东西,最后把它们变成自己的。在15岁这个年纪,王赛罕娜对于世界的认知、音乐的认知是有限的,但如果在这方面持续开拓和努力,她一定是前途无量的。


文/惠智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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